瓷碗盛着热粥,极烫。
周徐映起身要把碗放楼下去,贺谦看着他的背影说:“周徐映,你一会还会来吗?”
“不会。”
周徐映不会来,不会惹贺谦厌烦。
昨天的事,令他发病将贺谦囚禁。
周徐映已经没有后悔的权利,他亲手将这一切推至深渊中。
如今能做的,只是让这个囚笼“漂亮”些,至少能令人不那么压抑。
“周徐映。”贺谦喊周徐映的名字。
周徐映像是没听见,迈开长腿继续往外走,直到迎来贺谦的怒斥。
“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
周徐映是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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