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此刻,关于两年前的一切都被放下了……
一切内心深处最复杂的情绪,在吻中迎刃而解,如此轻易的事却羁绊了两年。
贺谦喉结滚动,“别……一会有人……要、要来验血。”
周徐映盯着贺谦因呼吸盈动的锁骨,低头落去,冰凉的唇在上面留下一个紫红色的烙印。
贺谦皮肤白皙,这样的痕迹,要半个月才能彻底消退。
没关系……
接下来贺谦都不会出门。
周徐映单手将贺谦抱起来,放在桌上,替他收好东西。
黑色被打湿的大衣盖在贺谦肩上,无比沉重,还在往下滴水。
冰凉的水淌过肌肤,恰能消热。
十分钟后,警察抵达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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