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徐映眼睁睁地望着他养的花进入倒计时,枯萎、凋零,像是不可逆的结局。
锥心的痛苦中,他抿紧唇,却依旧难以抑制的发出呜咽。
腐烂的泥里,开不出美丽的花。
他试过了。
周徐映从办公桌底下,取出那支落了灰的录音笔。
他不停地摩挲着这支录音笔,拨通了一个电话。
晚上。
周徐映给贺谦泡了杯牛奶,端到床头。
贺谦看着牛奶,配着治抑郁症的药,一起吃了。
周徐映坐在床边,没有躺下,通红的眼眶在古黄色的灯光中得到了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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