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徐映含笑,“晚上你会知道的。”
贺谦不知道为什么,脊背生寒。
“喊吧。”
周徐映抽回手,贺谦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或许是因为害怕的缘故,尾调听着有些颤,落不实。只有骂人的时候,才能落到实处去。
但周徐映依旧乐此不疲。
这样声音,如果能换个地方,感官所接受的刺激就截然不同了。
贺谦不乐意这么做。
但昨晚周徐映听见了。
原来要把人弄累了,才会卸下伪装。
周徐映低头喝小米粥,将外套往下拉了拉,半饱后用手帕擦拭着嘴起身,贺谦也跟着站了起来。
修长笔挺的身型站在贺谦面前,贺谦不低头,平视时目光只够看到周徐映的胸膛,视野被遮蔽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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