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笑眯眯:“还不清楚呢。”
晚上,对着摄像头一闪一闪的红光,簕不安有点失眠,想拿一片安定片,发现抽屉是上着锁的。
他闭着眼,强逼自己睡过去,然后又梦见簕崈。
梦见自己天南海北浪的那几年,簕崈跟自己一起,他们牵着手趟过雪山下的冰河,互相扶持着登山,在雪山下小镇旅馆逼仄的房间里拥吻交缠。
半夜惊醒,簕不安有点恍惚。
他觉得自己好像喜欢簕崈很多年了。
熬着夜等到天亮,心理医生出现,簕不安问他自己这两天总是做莫名其妙的梦,是怎么回事,医生和蔼地笑:“多梦是大脑神经活跃的表现,睡得怎么样?”
簕不安皱着眉迟疑:“挺好的。”
医生笑着点头:“那就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
再一次陷入沉睡,簕不安大脑深处有一道声音声嘶力竭地喊着别睡,告诉他不对劲,但是,治疗已经在中后期,他的潜意识已经十分信任这位帮自己改善了精神问题的医生,轻而易举就被引导着进入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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