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簕崈离开的第几天,簕不安睡起来的时候,日落了,拉开窗帘的瞬间,他有点记不清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夜里做梦,他抱着妹妹的阿贝贝,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想要睁开眼,但是困极了。
他感到有人抚摸自己的脸颊,轻轻落下一个吻。
第二天,他问佣人有没有人回来,佣人微笑着:“没有啊,昨晚房间只有三少一个人。”
又是几天,簕不安忽然记起阿贝贝的主人,他问:“小音最近怎么没来?”
佣人说:“小音小姐出去游学了,得个把月才能回来,三少你忘啦?”
簕不安确实忘了,他不记得小音什么时候有游学的安排,有可能是家教让人转告自己被忘了?
那……
怀着疑惑,医生又来了,他们坐在簕崈特意为心理治疗准备的暗室里,医生问他今天感觉怎么样。
簕不安思索片刻:“好很多了,能吃下去饭了,睡得也很好。”
又闲聊了几句,医生笑眯眯:“好,那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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