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簕不安想起的不是那天。
簕崈请来的所谓的心理医生,实际上是催眠师,在催眠疗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簕崈出现过,簕崈问催眠师:“他什么时候才会爱我?”
催眠师对沉睡在拼凑过的梦里的人进行了心理暗示,然后在铺垫了很多伏笔之后问:“你爱的人是谁?”
簕不安在充分的诱导下,浑浑噩噩给出回答:“簕崈。”
太假了,簕崈没从这个答案中得到一点慰藉,他根本一点都不满足于虚假的依赖以及爱恋,他十分渴望簕不安口中说出的爱字,起初以为假的也好,得到假的之后发现自己还需要真情流露,于是又觉得三分也好,一分也可以满足,哪怕出自同情,可是真的拥有出自同情的喜欢,才又不甘不愿地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知足。
“我是不是早就说过?”簕不安问。
簕崈这一次选择沉默。
“为什么要一直留着那些东西?”簕不安继续追问:“蚕茧,乌龟,还有硬币?”
有很多寓意不错的礼物,为什么偏偏留下代表恶意的部分?
簕崈说:“你就是这样一点点开始讨厌我的。”
那些东西正是代表每一次他们的关系转折恶化,所以才要纪念。
簕不安用力砸簕崈胸口,让他住手,簕崈才发现自己差点在幻觉中掐死簕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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