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心悸和呼吸停顿,意识到来人是谁,簕不安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而正在发生的事情让他没有办法轻松。
今天没来得及默念一百遍都是为了他们伟大的友谊献身,在下巴被钳住,身体也被挟制的时候,簕不安浑身紧绷,起了满身鸡皮,激烈的吻中抽空喊了声“哥”,很快又被吞没。
簕崈极为霸道地侵略眼前人的呼吸,手掌肆意撩拨,然后在检查到西地那非起效的时候顿了顿,嘴唇离开片刻,又轻轻贴了一下。
然后压着状况外的簕不安跪下去。
簕不安当然十分抗拒,他从没干过这种事,也不乐意被这么折辱,然而簕崈的气势不容抗拒,力度也大到骇人,指腹用力蹭了蹭簕不安被亲地略肿发红的嘴唇,便开始解扣子。
半小时后,簕崈抱着双腿发麻不能行动的簕不安去到床上,然后,在簕不安见鬼般盯着他精神抖擞的小兄弟发愣的眼神中俯身去接吻。
不知过了多久,簕不安终于想通问题出在哪里。
“酒是你点的?”簕不安声音沙哑地开口,然后得来一道肯定的答复。
“你给我吃了什么?”簕不安继续问。
簕崈的回答令他绝望:“西地那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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