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粗线条的人却不信,掰着手指数了数:“真忘了?”
簕崈立起色板,指着色板上一个生机勃勃的绿色:“这个颜色?”
“怎么了?有意见啊?”簕不安瞪着眼睛,被张裕用力按回去,骂骂咧咧道:“有病啊你!别动!弄脸上了!”
说完,张裕忽然感觉后背发毛,从镜子里看过去,发现正在研究过期报纸的簕崈抬了抬眼。
历时一个多小时,终于染出了簕不安点名要的那个生机勃勃的绿色,大功告成,张裕脱下围裙去洗手,然后摸出一包烟给簕崈和簕不安派。
簕崈没动,斜眼睨簕不安,大概等着抓现场。
簕不安礼貌性伸出的手变成推拒,带着几分依依不舍,正义地谢了张裕好意:“那什么,吸烟有害健康,早点戒了。”
然后朝簕崈伸出手:“哥,给钱。”
张裕刚要说不用了,爸爸还能真收儿子钱?
就被簕不安塞在手里,低头一看,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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