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照顾小音的保姆。
簕不安只得认命地钻进车里,趁机暴风吸入,结果被一大口冰淇淋冰地呲牙咧嘴,他表情扭曲地跟簕崈打招呼:“你怎么来了?路过这边?”
簕崈没动,簕不安继续大口吃冰,含糊地找话说:“现在要回家了吗?小音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辆车?”
簕崈只回答了一个问题:“不路过。”
“哦。”口腔被冰淇淋浓郁的香草气息充斥,吃完甜食,簕不安心情很好,吃完最后一口,又舔干净小木勺上剩余的奶油,惬意地眯了眯眼,也不着急没话找话了:“现在回家吗?”
簕崈淡淡瞥来一眼。
簕不安笑得纯良无害,实际上得意洋洋。
已经进了肚子里,吐不出来了。
靠在真皮座椅中眯着眼笑的人,实在像做了坏事还洋洋得意,甩着尾巴,以为自己拿他没办法的狐狸。
唇边有没吃干净的奶油,笨狐狸甚至挑衅般舔了舔被冰地发红的嘴唇。
估计以为他藏在厨房吃冰块的事情自己也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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