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们这种神经病家庭,尤其自己这种想要拯救同性恋哥哥的恐同直男。
簕不安蹑手蹑脚去一楼找到小音隔壁的客房钥匙,又蹑手蹑脚回二楼,做贼一样躺在床上,翻身都不敢太大声。
然后度秒如年。
感觉簕崈一定会生气,说不准待会儿又来嘲讽人了。
但是自己主动过去也很奇怪,躺一张床上就纯睡觉吗?
既然是纯睡觉,分床也没区别吧?
不纯睡觉,就更不方便了。
好消息是直到十一点,簕崈都没来找他麻烦。
但是十一点半的时候,他听到簕崈和管家在外面讲话,簕崈问管家他抽屉里的安眠药怎么不见了。
簕不安弹射下床打开门探出一个脑袋:“你又要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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