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着簕崈垂在身边的手,伸手去碰,簕崈立刻甩开,警告地说:“离我远点。”
簕不安随即想到他们十几岁那会儿,有很长一段时间,自己一碰簕崈,簕崈就这副德性,他那时候还以为是因为簕崈这朵高岭之花讨厌跟人接触。
所以自己的猜测都是对的,他那时候就心思不单纯了,嘴上说着做人要有礼貌,实际上心猿意马,自己怀着干干净净的兄弟情跟他亲近,他肯定一脑子龌龊思想,然后藏着自己开玩笑抱去的被子和自己从某个堂爷爷的幼儿园养蚕宝宝的作业里摸出来的蚕茧十几年。
然后在知道自己有了喜欢的女生之后,爱屋及乌地给人家捐钱治病。
簕不安说:“我今天见了程蓝崧。”
簕崈蹙眉,忍无可忍地打断:“我不关心。”
“……”簕不安笑了一下:“你猜我信不信呢?知道我们聊什么了吗?”
“说了,我不关心。”簕崈抓起簕不安的胳膊推着他出门,簕不安忽然很大声地喊他的名字。
簕崈一下子清醒了,挤满卧室的幻觉顷刻间烟消云散,就只剩下面前这一只听不懂人话,固执至极、冥顽不化的笨狐狸。
停下动作,簕崈问他:“你究竟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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