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了招手,簕崈说:“过来坐。”
簕不安狐疑地走过去:“干什么?”
翻开簕不安的左手,第一次发现的抓痕快要痊愈了,结果上面又有两条新的。
盯着鲜红的伤口,簕崈问:“爽吗?”
簕不安也看了眼,回忆了一下当时瞬间平静的心情,诚实道:“忘了。”
保镖总有疏忽的时候,有时候睡到半夜惊醒,忍不住就想对自己做点什么。
看着那处很久,簕崈忽然夹着正冒火星的烟头按下去,簕不安当即痛的缩手,被簕崈按住手,拽倒在腿上亲。
吸进肺里的烟吐到簕不安脸上,簕崈问:“疼吗?”
簕不安脸都白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腕,烟疤周围也红了,但其实也就那一下,甚至疼过去之后,心里有点空落落。
簕崈正要伸手去烟灰缸里灭烟,簕不安忽然伸着脖子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仰着脖子享受地吐掉烟雾,然后挑衅地递出手腕:“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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