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先发展身体关系也是很有用的,簕不安发现回忆这些的时候,他血流速度有点加快,而且口干舌燥。
“你就说,这些是不是男色?”他忍着心里那点怪异的骚动,给簕崈描述那些令他血脉偾张的画面,未料簕崈很敏锐地发现了他的悸动。
然后,簕不安忽然感觉鼻腔发热,下意识仰起头,两股猩红自鼻腔中蜿蜒流下。
“都说别他妈给我乱吃东西了!”他赶忙去卫生间处理自己的鼻血,很恼火地骂道!
又过了两个月,唐见春从贺兰山回来,带着桥林,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马代度假。
当初特意建给唐栀休养身体的疗养院已经关门了,他们住在海滨的小木屋里,晚上听着海浪,簕不安说:“我都好久没去看唐阿姨了,说实话,挺不好意思的。”
当初答应了唐阿姨会好好陪簕崈,没想到陪着陪着,陪床上去了。
虽说是被逼的,但终归结果就是他们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簕崈轻轻嗯了一声,也觉得母亲也许不会原谅自己,但是他已经独自去母亲墓前忏悔多次。然后,他对簕不安说:“她很开明,当初唐见春和桥林的事情闹开,还帮着劝舅舅接受,然后跟我说,男女都无所谓,她希望我找自己喜欢的。”
簕不安几乎能想象到唐阿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神情有多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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