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
“疼……簕崈……我疼……”簕不安牙齿打颤,闭着眼睛,握着拳头发抖:“求你了,别了。”
“……给我药也行。”
“……”静默良久,簕崈扳过簕不安紧绷的脸,帮他擦了擦冷汗,说:“你已经不用药了,知道吗?”
疼也不是因为这个,是他心理暗示自己疼。关于簕不安身上发生的这些变化,簕崈是知道最清楚的人。
簕不安起初没明白,有点茫然地睁开眼,看到簕崈近在眼前的脸。
慢慢地,他明白过来簕崈的意思,眼睛往下看了看,然后——
突然一股反胃感。
头疼的要命,浑身都疼的要命,他拼命捶打自己的脑袋,被簕崈制止了,于是又捂着脸痛哭流涕,求簕崈:“给我一片吧,求你了,簕崈,给我一片……”
簕崈抱着他进洗手间,逼着他睁开眼睛看,卫生间里一面落地镜,睁眼就能看到镜子里的人,简直无处遁形。
簕不安彻底崩溃了,簕崈一点一点达到了他的目的,而他节节败退,连身体的主权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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