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那位赵姓千金小声对同行女伴说:“大少来了。”,然后自以为不明显地瞄了簕不安一眼,打量中夹杂八卦与少量同情。
想必是因为那个绿帽王子的称呼,新闻可以压下来,流言蜚语可以禁止,但已经知道的人无法抹除他们的记忆。
簕不安扯了扯嘴角,汪裴轻轻咳嗽一声,暗示簕不安不要胡作非为,夹起尾巴做人。
然而簕不安拨了下鬓边特意留出来的一缕碎刘海,声音不大不小:“哎,大哥来了。”
方才与簕不安寒暄的赵姓千金寻理由走了,汪裴掐着簕不安手臂:“胡说什么?”
“说什么了?”簕不安佯装不解,然后扶着额头:“不行,我醉了,我歇会儿,您继续。”
路过厅口,看见厅内,簕世成带着笑坐在轮椅上,正跟一个很面熟、应该在新闻里见过的中年人讲话,时不时将手搭在一旁的簕崈身上。
私下里你死我活的仇敌明面上仍是父子。
正要继续走,忽然感觉到一缕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身上,簕不安站住看回去,发现真是簕崈。
顿了顿,他扬起笑,举起杯,对簕崈眨了下眼,然后不管簕崈有没有回应,继续找安静角落吃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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