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不适可能是真的,至于其他,这么轻而易举的顺从一定有鬼。
明明知道再怎么盯紧也有可能脱出掌控,出于那一丝不忍,簕崈还是许诺了三天时间给簕不安往返。
每周四晚上簕崈固定健身拳击两小时,这么多年风雨无阻。
从健身房出来,上楼冲澡换衣服,然后去看簕不安。
簕不安的作息被迫和簕崈同步了,晚上九点,簕不安靠在床头抽烟,佣人刚才收出去的晚餐原封不动。
簕崈开门的时候,簕不安手里的烟还有最后一截,近一个月以来的第一支烟,他抽得很珍惜。
但还是被拿走了,簕崈很自然地从他嘴边拿走快燃到过滤嘴的烟头捻灭。
“有烟瘾?”他问。
簕不安目光停在熄灭的烟头上,为此惋惜,依依不舍地呼出最后一口烟雾,享受这点转瞬即逝的快乐,回答道:“一点点。”
“酒呢?”
“很喜欢!”
语气有不自觉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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