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这件事真的很重要,他只能低头:“求你了,就一句话,打电话也行,让我跟他说。”
管家迟疑了一下,叫人拿来移动电话,拨通了簕崈的号码。
电话通了,管家简要说明了簕不安的意图,然后将听筒递到了他耳边。
没有声音,但是簕不安知道他在听。
曾经他们有很多心里话和对彼此的关怀都是通过这种方式传达的,这一天,簕不安有很多失望和谴责的话,不过已经都说过了,毫无用处,再声嘶力竭也改变不了簕崈的走火入魔,甚至,他怀疑自己那些咒骂和哀求对簕崈而言根本无关痛痒。
簕不安说:“别让小音回荻城。”
“……求你了。”
至少别让小音小小年纪就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污染心灵。
簕不安再一次陷入昏迷,他不知道簕崈有没有答应自己的要求。
为了打磨簕不安的戾气,他只有很少的时间被允许清醒,重重防备之下,别说逃走,离开卧室都不可能。
簕崈爱好成谜,喜欢亲力亲为给他洗漱穿衣服打扮,一三五的晚上给他吃安定,二四六则是锡纸小包里的白色药片,目的也不是在他欲火焚身后对他做下流的事,而是美其名曰“脱敏”,看他无能为力和丑态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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