簕不安不太满意,这个发型去小酒馆独酌的时候一点都不忧郁:“这也太……阳光了,我还怎么跟漂亮姐姐聊人生谈理想?”
正说着,后屋走出来一个年轻姑娘,张裕拽着簕不安起身,一脚将人踹出理发馆迫不及待地送客:“行了,滚吧。”
簕不安回头,看到那姑娘要帮张裕整理围裙,张裕配合地低下头。
这才对嘛,阴阳相合,郎才女貌。
这位更是无法无天的激进派,不提倡。
叹着气,簕不安又找上唐见春,约人的时候特意强调:别告诉簕崈。
唐见春如期赴约,走进酒吧,看见簕不安靠在吧台前孤独地品着鸡尾酒,这次的忧郁实打实,只是吃亏在发型上——当然了,忧郁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唐见春走过去,对酒保指了指菜单上的某处,酒保回头去酒柜里拿酒,唐见春问簕不安:“找我做什么?”
簕不安扭头看他一眼,深沉地叹气,然后说:“有事找你帮忙。”
看着是挺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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