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隔音可能不错,也许簕不安没听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簕崈心底有一道邪恶的声音,期盼簕不安听到了。
甚至期盼他多想,多多地想。
不等簕不安看完母亲,簕崈徒自离开,什么都没说,但是李由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病房中传来簕不安轻快的声音,李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新年很快结束了,越过新年,唐栀撑过又一个春天,然后在暮春,花落的时候去了天堂。
骨灰运回了荻城,簕不安回荻城参加葬礼,鞠躬的时候感觉眼睛有点痒,闭了下眼,眼泪成串地落在地面。
吊唁的宾客散得三三两两,他捧着怀里的栀子花上前,将花束放进黄白相间的菊花丛里,然后起身。
簕崈满身肃穆地站在一旁。
“难过吗?”簕不安轻声开口。
没有转头,没有指向,但是这个距离,只能是问簕崈。
簕崈好像没听见似的,簕不安于是又问了一次:“听说,你想保守治疗,唐阿姨要求做手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