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那些“你应该注意和人交往的尺度”的话要伤人得多。
当然,簕崈是可以这么说的,因为这就是事实,这一整天发生的事,簕崈也一直都在焦头烂额,并且是自己先说了难听的话,母亲和儿子之间互相的奉献而已,一个外人插进来指手画脚,他当然可以生气。
簕不安闷了一肚子气离开,不想再跟簕崈比邻而居,更不想再看这些人丑陋的嘴脸,不管时间地点地跑去停车场,骑着车就准备回城了。
然后很意外地又听了墙角。
簕衍戈的母亲被人撞破私情,正在谋划杀人灭口,第一个目标是正被唐肃送下山的唐栀。
唐栀不想见唐肃,但是山上条件不好,还是簕崈从中调和,让舅舅陪母亲下山去修养,此刻车已经在半山腰路上了。
这种时候当然顾不上不久前大吵的那一架,簕不安连忙通知簕崈这个消息,然后率先骑车下山去看情况。
盘山公路被挖了几个大坑,唐肃的车侧翻掉进树丛,簕崈赶到的时候,簕不安已经从矮崖下背上来唐栀,看到他们到了,气喘吁吁地招呼李由下来帮忙:“你老板舅舅和司机还在下面,沉死了!快下来搭把手!”
簕崈跳下去帮忙,簕不安嫌弃极了:“你怎么下来了?你下来能干什么?”
簕崈没回答,掺起唐肃从另一边缓一点的坡上往上爬,李由走在后面扶着司机下车,簕不安背上去一个人已经很累了,呼吸很沉重,还有点跛,可能崴脚了。
接应的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到,等车的时候,簕不安躺在路边大喘气:“还好,唐阿姨没事。”他侧过脸,对簕崈说:“你差点就没妈了知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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