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骚包地眨了下眼。
簕崈惊出一头冷汗,睁开眼,挂钟才指向两点。
鼻尖传来熟悉的香薰气味,是他用惯了的一款。
不知道是不是恢复晚安电话的意思,睡前簕不安来电,旁敲侧击说他身上的味道好闻,真实目的是搞一瓶香水回去。
他说:“虽然重新染完是好了点,但我总觉得还有点味道。”
簕不安其实也不喜欢染发剂的味道,染完黄毛洗了好多次才把那股味道洗干净。
簕崈答应了白天拿一瓶给簕不安,然后在深夜两点做梦恍惚惊醒之后,知道自己应该换一瓶香水了。
只是想象在簕不安身上嗅到自己的味道,只是想象,就已经难以接受。
只要想到簕不安三个字,就已经开始难受。
簕崈不愿意把暗恋这样卑微的字眼用在自己身上,又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字眼来形容自己一天比一天清晰的心理,就只能把无力和愤怒转化为对簕不安的憎恶。
他讨厌簕不安,非常讨厌,一天比一天讨厌。
簕不安说他讨厌姓簕的人的时候,簕崈也在恨,簕不安喝醉了,哭天撼地质问他为什么有这么泥泞见不得光的身份的时候,簕崈也在质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