簕不安的身体并不会有某一部分具有那样冰凉柔腻的质感,那种温度和触感其实已经不再适合降温之后寒凉的秋夜……
簕崈意识到,与现实相悖的联想中的触觉来自于簕不安那床蚕丝被——他又走神了。
面前的人认真逃命,并不知道身后的哥哥脑子里持续地闪现出某些诡谲的念头。
簕不安开始气喘不匀,也终于开始见到了人烟。
活着逃出生天了,他速度终于慢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我的天……累死了……我现在能喝干一条河——你热不热?”
他单脚点地回头,出现在簕崈视野中的脸浮着剧烈运动后的晕红,前额头发全湿了,额头一层汗,脱力的表情有点狰狞,整个人都在用力呼吸。
簕崈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本意是让他自己动手,但是簕不安累瘫了,很自觉地把脑袋凑过来:“谢谢……呼!”
听得出来,确实是劫后余生,大松一口气。
簕崈决定先不告诉他后山有兽园的事。
簕崈下车,这次很轻易忽视心里正在争执的黑白小人抬手帮簕不安擦了擦汗,然后问:“鱼还吃吗?”
“吃个鸡毛!”簕不安也下车,放好车撑,叉着腰喘粗气:“折腾不动了,饿死了,现在给我一瓶白水配馒头我就知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