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听他破口大骂簕崈“坏虫子!”,连忙捂住簕不安的嘴:“求你了,我不想丢工作!”
簕不安委屈出眼泪:“可是他怎么能那么说我呢?”
什么不是朋友,什么不要再来了,他都喝过自己的酒了,他们不应该从此歃血为盟义结金兰从此比亲兄弟还亲为彼此两肋插刀吗?
可惜阿花的心是石头做的,看到簕不安挂着圆滚滚两颗眼泪,丝毫不觉得年纪小小就遭遇友情背叛的小少爷有什么好同情的,反而问:“怎么说你了?”
上了荻山的阿花谨小慎微,多看夫人几眼都不好意思,压根没注意听簕不安跟簕崈说了什么。
于是,簕不安简要讲了他和簕崈之间的事,等他说到自己的好友申请被拒绝,预想中,阿花至少要跟自己一起讨伐簕崈几句,可是,阿花很奇怪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没发烧啊?”
簕不安挥开她的手,胡乱抹了一把眼泪:“我才没发烧!”
相较于他的跳脚,阿花更为不解:“大少怎么会跟你做朋友啊?”
她口中的大少是谁簕不安也是今天才知道的,餐厅里,跟自己打过架的那些野种都叫簕崈哥哥,野种们的妈妈则称呼唐栀为夫人,叫簕崈大少。
阿花拍了拍簕不安的脑瓜:“别想啦,咱们确实不应该去荻花苑,早就想跟你说了,大少是什么身份,你还是别惹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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