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颜宁缓缓推开衣柜门,在黑暗中慢慢移到那人身后,高高举起棒球棍。
不料那人忽然把灯打了开来。
突然亮起的灯光晃得颜宁睁不开眼,拿着棒球棍就要乱砸时,只听熟悉的声音响起,“宁宁?”
“小言哥?”
颜宁眼角泛红,上面残留着生理泪水,手忙脚乱把棒球棍藏到身后,“误会,都是误会。”
说话间,他眼睛还在适应灯光,眨个不停。
温言酌从身后把人环进怀中,手掌轻抚上少年双眼,“别睁眼,再适应适应。”
开始还一切正常,后面颜宁直接转身,把自己整个埋进温言酌,“小言哥,我眼睛还是难受,得多适应会儿。”
男人身形高大,宽肩窄腰,抱着给人一种特别踏实的感觉。
在这颇具安全感的环境中,颜宁不由鼻子泛酸,把自己的委屈芝麻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
“小言哥,这边一点儿也不好,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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