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颜宁心疼得要命。甚至忽略了一众下人怪异的目光。
东西被心上人收下,秦昱立刻扬起笑容,继续扮可怜,厚着脸皮从少年那里换了张“免罪牌”。
开始颜宁确实并未多想,后面秦昱戏过了,少年自然发觉狗男人在演,不由叹口气。
昨日初见,这人还尚算安分,相处不过一日不足心思就藏不住了。
男女主要有这速度该多好!暗中推动一下是否可行。
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某些事情心急是人之常情。
……
两人一同用过午膳。
虽是冬天,但铺满的地龙火道加之碳盆子把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没有倦意也让人想躺下小憩会儿。
颜宁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当即晃着摇椅闭目养神,顺道还绑了根带子当眼罩遮光。
偶尔的‘吱呀’声格外催眠,身上也不知何时盖了层毯子,鼻翼间熟悉的气息让少年根本不设防备,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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