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路过客厅的岛台时,顺手将手机放在上面,给她开门。
“哇!”尤里娜眼睛弯成了月牙,笑起来牙齿很白,手里边拎着两个购物袋,腾出的那只手拉下墨镜,仔细打量着身上只裹了条浴巾的夏思树。
“进来吧。”夏思树笑笑,偏过身,给她让了个进门的侧位出来。
“这儿的治安可没国内和新加坡好。”尤里娜边提醒边摘了眼镜,进了客厅在她的沙发上坐下,忍不住提醒道:“开门这么快,有提前在猫眼里看一眼吗?”
“嗯,看了。”夏思树自然地点头,将门关上后跟在她身后重新往里走。
从小到大寄人篱下又或是独居的经历,让她这方面警惕心一直很强。
“那就好。”尤里娜放心地在室内环顾一周,给她说起她去年刚过来时,被街上一个流浪汉吓哭的事:“真的,那个人简直像疯了一样,我就好奇看了他一眼,结果他边骂边跟了我好一段路,骂到脖子都亢奋得发红,简直怀疑他是吸得嗨上头,精神恍惚了。”
当时她绘声绘色说着这一段的时候,夏思树正解了身上的那条浴巾,在昏淡的午后光线中,拿过搭在一旁的内衣,准备给自己换上。
“你在听吗,宝贝?”尤里娜撑着下巴,眨着眼问她。
夏思树“嗯”了一声,随口回:“我只是在想,这样看的话,澳洲的流浪汉应该还算礼貌。”
尤里娜不怎么相信地皱了下鼻子:“应该是你还没见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