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给大哥的草,只不过是部落里面最常见的草,跟其他草的区别大概也就只有这种草比较柔软。
就算是刚刚出生的幼崽,只要使用强迫的手段,也能让她吃下去。
真正能帮助她再挺一段时间的,是粟的血。
只需要一丁点就够了,能保证她再活上几天。
刚生下来的兽人幼崽不管是从哪个方面上来看,都实在是太脆弱了。
真正的巫医到了面前,也会为难不知道用什么药比较合适。
更别提粟现在还不是巫医,只能懵懵懂懂凭借着自己现在知道的东西,救那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幼崽。
“疼吗?”
从二哥声音里面能听得出来,现在他已经没有再继续跟自己生气。
粟委委屈屈点了点头,嗷呜嗷呜叫着,听起来要比之前还要更加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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