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到二十岁,就开始走上了下坡路,看见他每天都这么痛苦,其实谢洲也有想过,是不是让安安早点离开才是解脱。
舍不得,就是舍不得,不管怎么说也照样想贪心的再把安安留住一段时间。
他们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来得及去做,明明在不久之前还商量好要等这边结束后,到安稳的地方建一个小院子,全部都种上他妈妈喜欢的花。
“爸,这些花,你可以帮我照顾吗?”
安安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轻到仿佛风一吹就散。
谢洲喉咙口处像是被塞了一块棉花,就连呼吸都开始困难,强迫自己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脸色回答道:
“我每天要忙的事情有那么多,哪里有空给你照顾这些花花草草?你好起来,然后自己来。”
最后几个字已经带上了哭腔,谢洲牢牢握紧儿子的手也照样留不住他离开的步伐。
安安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把一样东西放在了谢洲的掌心里,然后闭上了眼睛。
谢洲摊开手一看,是一枚流光溢彩的晶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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