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标抱着他坐在一边,把自己外套脱了下来盖在大胆的身上,看他睡熟后的乖巧模样陷入沉思。
他不怎么关心接下来的结果,比起那块石头到底能开出来个什么名堂,季沉标更想知道的是他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不管自己把大胆给抱的有多稳,终究还是比不上躺在床上睡的舒服。
在即将要开始时,季沉标伸手轻轻摇晃了一下大胆的肩膀想把他叫醒,结果被打扰了休息的小大胆眼睛半睁开,握紧小拳头就狠狠给了季沉标一下。
季沉标避开的及时,让大胆打了个空,再去看时他已经在往自己怀里钻,就没再吵他。
按照那个师傅那么多年的从业经验,这么大块的毛料从中间切开最好,也比较省事。
正在师傅准备下手时,周先生突然想到了之前季沉标跟自己提起过的那件事。
本来应该是很漂亮的一块料子,却因为切割师傅的手法问题被毁了,最后只能拿去做一块小吊坠。
“等等,从边缘,一点一点慢慢切。”
切割师傅听见周先生这话有些疑惑,这种行为在他看来甚至是有些无厘头的,可碍于这是周先生的吩咐,就算是觉得这样麻烦也只能照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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