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小雅还小的时候,她哥哥就回去赌坊,对这种事她很清楚。
其中有一次,刀都把她哥哥的手割出来了血痕,把她吓得不行。
“右手。”
安安猛地拍了拍手,装出一副非常兴奋的模样说道:
“娘,那这不就好了嘛?”
“好了?”
手都要被砍掉了,这好在哪里?周小雅根本就看不出来。
“你看呀,木有手,抽不了了,也赌不了了,就不欠债,又有钱啦。”
周小雅几乎是下意识想反驳,可越想越觉得她儿子说的有些道理。
要是她哥没有右手的话,那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戒掉,反正赌肯定是做不到了。
原本他们家的条件也还算可以,全都是被她哥给硬生生败成了这样,连累爹娘一大把年纪还过得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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