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乔在他手腕上系上黑色缎带,袖子奶白,缎带墨黑,对比鲜明无比。
可是整体看起来,这条缎带是唯一的不和谐色。让人一眼注目。
卓少殃不解。
许星乔笑着对他道:“好了,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不会再流血了。”然后他微笑着温和问他:“还回去吗?还回战场吗?”
卓少殃沉默一瞬,然后镇重点头:“回。”
许星乔便道:“我们的少殃是为舞台而生的人啊,既然注定要上战场,那就不要害怕,如果你注定是一名战士,那么……就算死,也请你死在战场上。投降,是一名战士最大的耻辱。”
“今天,就到了洗刷耻辱的时候了。”
“舞台近在咫尺,你还想退缩吗?”
卓少殃没有回话。
他的眼睛在说话。
一场潮起的音乐走向了潮落的舒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