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鹏天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来常远善说的话——“我常远善从不失信于人,这辈子唯一一次破例,因为你。”
黄鹏天心绪复杂极了,他缓了缓,对许星乔说道:“许总,我很谢谢您的关心。您没有对不住我。是我对不住您。常远善这个人…无耻也很无耻,手段也很恶心人。可是……”
许星乔扣上衣袖的衣扣,又觉得现在不上班了没必要再扣的那么严严实实,于是把扣上的衣扣又重新解开。可是听到黄鹏天这话的时候,他的修长的手指顿时就顿住了。他眼睛微微错愕,人也微微发愣。
车子停下来,这个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时间格外的长,99、98、97……
黄鹏天眼眸微微潮湿氤氲了些许水汽,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明明知道不可以却还是无法让自己抽shen”的痛苦里,矛盾挣扎。
“可是……我好像有一点点喜欢他了。”微微一垂眸,眼睫毛就微微的湿了,“怎么办呢?许先生。”
“可是,我怎么能喜欢他呢?许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您,真的对不起。”
许星乔很久没有出声。
他倾身从扶手箱前的杯置里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后喝了一口,冰凉的水顺着他的喉咙流进他的肠胃,让他的情绪镇了镇。
车子重新启动之后,许星乔才缓缓的对黄鹏天说:“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心是自己的,可是大多数时候大多数人都无法控制它。能把自己的心控制的很好的人,凤毛麟角。你不用对我有任何愧疚,喜欢一个人还是憎恶一个人是你的自由,也是你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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