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下了自己的口罩。
嘴角微微的笑，客气、礼貌又疏离。
他对大家微微欠身，打声招呼：“大家好，我是卓少殃。”
没有声音。
没有一个人回答他。
江岱明太能理解了，他刚才就承受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太美了，美到让人恍惚。
此时此刻，大家心里不约而同升起一个想法——世界上倘若真有天使，就该是卓少殃这样的。
踏踏
踏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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