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卓少殃的直播。
二十分钟的直播。
都没有什么有趣的内容。
可是，就是这样一场直播，竟然有千万人涌进去看他的直播。
看他rua一只丑的出奇的跟烧糊的煎饼一样的猫。
看他絮絮叨叨的说一些根本没有主题的大白话。
蒋池今无力再站着，整个客厅一片狼藉，手机也已经摔烂了。
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明明已经很努力的把卓少殃踩下去了、踢出去了，他为什么还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回来？
蒋池今就着冰箱门坐下，手脚摊开。
整个人望着天花板的灯，眼睛都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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