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该想到,他同她是血脉相连的骨肉至亲,她怎会浑浑噩噩从无知觉?
“公子是南边儿来的?”
“唉。”
“公子娶亲了?”
“嗯。”
“是好人家的姑娘吧?”
“好极。”
“公子身上,携着一股子药香,好闻。”
阿元便似哑了,死命挣着江玄的衣袖。明明她心底有那么多积攒了那么久的疑问,那些疑问盘踞在她心头,好似经年不散的云,压得她的天空低矮逼仄,叫她没法喘气。
他为什么隐瞒身份教她练武?他是不是爱美人以至于倾了江山?她的太子舅舅真死在沙场了吗?他究竟在哪里习得这些功夫,又为什么瞎了?
但临到此刻,她没法开口。是沉沉往事压倒了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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