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舍达力疑惑地看看江客,道:“你这姐妹不走?”
“他要给我奏乐。”阿元的目光仍离不开江决足上一圈银光,“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他要锁着你?”
江决笑了笑:“因我不听话,他又想叫我听话。”
费舍达力有些焦躁起来:“你这南楚女人怎么回事,这么多话。”
阿元冷冷觑了费舍达力一眼:“你想叫他怎么听话,我可以劝他。”
费舍达力这会儿有点高兴起来了,他的喜怒哀乐,都是一时一刻,堆满脸的。
“那可好,你劝他听他阿爹的话,早点回家。南楚不好,太暖和,也太潮湿,老子都待不住了。”
“这位费舍大人说你不听你爹的话?”
“哦,我这爹是北狄人,而我嘛,如今,我只想着做南楚人,不愿意去做北狄人了。”
“兵主,你这是什么话,不许说了,不许再说了!”费舍达力气汹汹的,“我叫您一声兵主,您就永远是北狄人。南楚有什么好,我真弄不明白,您……”
阿元朝费舍达力问道:“如果他不肯做北狄人,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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