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知。”
阿元幽幽叹了口气:“孟章啊,你知道的,可真少。”
“臣等,不敢揣测圣意。”
阿元从身上再掏出一颗清心丸,命孟章将药丸服下,过后不久,孟章便从昏昏然中清醒过来,按了按太阳穴,疑惑道:“任夫人,刚才发生了什么?”
阿元一脸无辜:“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啊。咱们只坐船往南越呢。”
“可是……我的头,晕乎乎的。”
阿元笑着安抚道:“这毒水河上的瘴气,外人不熟悉,虽吃了清心丸,也不免要适应一阵儿,晕乎劲儿过去便好了。”
孟章闻言,胡乱点点头。
那只小舟是苇草编的篷,飘着荡着,也不知几多时候,总算悠悠荡荡靠了岸。
孟章背起昏睡的任弘微上了岸,阿元随在身后,忧色深深。
孟章忍不住说了一句:“任夫人何必过虑,想再不久,任大人便会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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