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公子……他……他……南平公主召了任公子去……”
阿元起了躁,这南平公主!自从宫宴之后,隔三差五便召任弘微品赏书画,一双俏丽眼睛偏不留心书画,非留心在任弘微身上。她是皇后膝下唯一一个女孩儿,也是皇后娇养长大的,阿元不肯费心得罪她,倒叫她越发得劲。
“夫人?夫人?”柳绵喏喏道,“总不能叫三皇子殿下等这样久吧?”
“他……来了好一会儿了?”
“是的。”
“你们怎么不来叫醒我?”
“是殿下不让……”
阿元只得整了整睡乱的云鬓:“我这便去迎。”
楚琮正在厅堂中,对着一幅书——那是飞白体的《离骚》。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横竖笔画间丝丝露白,飞笔溅墨,似断非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