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木莲”的药童登时红了脸,喏喏道:“这……这……鹿儿没名字。”
江玄替这药童解围道:“你若非要,便自己给它起一个名字。”
阿元摇摇头,冲着那只白鹿说话:“又不是我的鹿,不起。”
这谷中修了数间竹篱茅舍,平淡旷远,的确是修身养性之所。两人随药童入内,锁阳老人正要取过一只缀着白羽的书信拆阅,听闻脚步声来,便搁下信去,起身迎江玄二人。
“伯宁公。”
“锁阳先生。”
锁阳老人仍是须发皆白,一双鹤眼徐展笑意,不知为什么,似乎比前些日子看上去年轻了几岁。
“少夫人,容老朽道一声恭喜。这良缘天定,真如花开草长,自然而生,自然而喜。”
阿元态度温然地行了一礼:“谢过先生。我还记得先生当时同我说的话。”
江玄颇为好奇地:“哦,先生早先还同拙荆有过深谈?”
锁阳老人道:“不过闲话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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