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拍掌而笑:“这名姓儿未免起得太好了。人如其名,饰也如其名。”
流苏耳听旁边动静,束起一指:“嘘,东家可要准时来铺子验看了,一、二、三。”
流苏轻音刚落,任罗衣云鬓金饰,着一身郁金文绣衣,款款而入,显然是刚从隔壁铺子折过来的。
这掺了金的服饰,亮泽稍过,常人穿了只觉太盛,可任罗衣一穿,反衬得那金色素净起来。
“你来得倒巧,今日我要赴宴,你左右无事,替我看看铺子,若是有谁偷闲的……”任罗衣眼风扫一圈,缓缓挤出几个字,“扣工钱!”
阿元眼睛一转,灵灵望向任罗衣:“那勤力的呢,涨不涨钱?”
任罗衣哭笑不得:“算了算了,你甭管了。还混着货娘们来图我的钱!真当我的钱是风刮来雨飘来的?”
任罗衣说着,便往陈列的几样摆件看去,拈着柜上一块丝绢将摆件的底座细细揩拭了:“这底座上落了灰也瞧不见?”
说话间又将几个摆件细细安置好。
“每个摆件定的位置,你们一丝儿也不要动。若是给客人瞧过了,也记得归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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