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扫着火光,暗暗惊道,什么功夫,简直鬼魅一般,顷刻之间便能隔空生火,四方骤亮。
面前的人,裹着一袭半破半旧的黑色麻衣,长发长须已似漆黑虬藤将他包围,露出白沙掺和赤土的肤色,一双眼目悠悠忽忽、呆呆蔼蔼,整个人现出一种土木形骸之意。
老酒所处的洞穴不大,岩壁上天然突出一块,倒像生着石床一般,除此之外,洞中一无所有。阿元虽也常被罚在“罪己岩”思过,但那处天然洞穴,专为她铺设陈列了一番,桌椅床榻皆不缺乏,哪像此处,当真是个空空洞穴,一无所有?
老酒借着火光看了阿元好一会儿,阿元亦不示弱,一双精目,朝他灿灿回看。
老酒对阿元锋利的目光视而不见,只对着江玄说:“这姑娘功夫一般。于你武学,没什么进益。”
阿元闻言,小皱眉道:“你懂什么?武功高强天下第一又怎么样?你是天下第一,还没人嫁你呢!”
老酒一听,似有所悟,陷入沉思,半晌也不言语。
“老酒,你别放心上。阿元她虽口无遮拦……”
“她说得对。”老酒自顾自地点点头,“她说得对。”
阿元见这师傅有点呆模样,倒也不板着脸了,悄声问江玄:“你这师傅是有点怪。你们怎么认识的?”
江玄未开声,老酒先答话:“哦,他救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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