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忙将自己的外衣除了,披在楚一凰身上。
楚一凰一身血痕,勉强起身,开声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可以走了吗?”
女帝难以置信:“你还是要离寨?”
楚一凰笑容苦涩:“是,鄙人不忠不孝,还望陛下成全。”
女帝将金鞭砸在地上:“好!你楚一凰心中既无江山社稷,亦无父母尊长;但朕还有伦理纲常,不能弃情绝性,真打死了你这个孽畜。”
女帝背过身去,一时间没人敢答话,大殿之内死寂一片。
楚一凰望着女帝的背影,此刻才淌下一滴泪,又很快抬手拂拭干净。
“你出去吧。出了王寨的门,你我之间,再无君臣之谊,更无骨肉之情。你不是朕的女儿,你也不配做南越的‘元公主’。”
楚一凰伏地深深。
“谢过陛下。”
这一对君臣母女,一背身,一伏地,没人可以看见她们脸上的神情,没人知道她们的所思所想。原来,这就是活着的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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