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俩呀……来这得有七八年了……”
“那么久呀。你们不是南楚人吗?跑这儿来做什么?”
“我们……我们……”梅掌柜似乎真有些醉了,眼神飘飘忽忽的,“我们喜欢这儿呀,我们一个梅,一个雪,可不就是喜欢这儿……”
“那这间客舍也是你们建的?”
“那倒不是。建客舍的呀,是……”
“阿梅!”
阿元正圆睁着眼等梅掌柜说出个名字,谁成想门外先传来了雪掌柜的声音。
那雪掌柜倒也不由分说,推门径入,一手扯住了她的师妹。
“瞧瞧你,醉得什么样子了?”
梅掌柜嘟嘟囔囔地:“我可没……”
“我最讨厌醉鬼了。哼,这就带你去雪池里醒醒酒!”
雪掌柜说着,一手便拎住了梅掌柜,她这一手法,正是若耶功中的“浣碧纱”,轻轻巧巧,举重若轻,任他是个上百斤的汉子,也如碧纱在手,浣洗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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