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然呢?怎么了?”
“你跟我出来。”
沉可拉着江问渔站在了一个视角盲区,“喏,那位季少在这里呢。”
她是刚刚出来上厕所的时候瞥见了人在这里的。
干他们这行的,就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姜问渔看着和下面服务生交谈的季蔚然,“他经常来?”
“也没有,这还是上次以后第一次来呢。”
“行,知道了。”
沉可的手机响了。
是下面服务生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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