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我不是一个很耐疼的人。”
江问渔恹恹地说。
周知夏没再回答她,手上却是轻了很多。
“周知夏。”
“怎么?”
“你真的没有见过以前的我么?”
一个学校,一个年级,然后她成绩看起来也挺好的,自己也不是流子。
除了自己长得太普通了以为。
“你是觉得自己以前长得很独特么?我为什么要见过你?”
“那你凭什么没有见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