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又从脖子里解下一枚玉坠。
“这些年经营楼船攒了不少钱,都放在余庆堂,这是印鉴。”
“如果公主将来能,查一查太子案,这些钱…..是我一点心意。”
他说着将玉坠举起来,再次俯身低头。
“我,除了命,就只有这些了。”
这次金玉公主没有示意侍卫来取,只居高临下看着他。
上官月将玉坠放下:“我今天来,驸马不知道,公主不用问他。”
金玉公主冷冷说:“这么大的事儿,你们没商量啊,你怎么瞒着驸马啊?”
上官月低头:“驸马视我为亲子,只愿我能此生平安,但我经历这次凶险,唯恐死了都被人认为是驸马之子,所以才决定告诉公主。”
说到这里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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