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他直接上了二楼,书房的门紧关,周粥一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到深夜,屋外骤然而起的狂风暴雨渐渐止住,她扶着膝盖起身,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全身都是僵的,她慢慢挪到楼梯口,停驻许久,最终脚步转了方向,朝玄关走去。
一道冷然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我有说过你可以离开?”
周粥脚步止住,回身,仰头看他。
他高高地站在二楼,眉眼凛寒,掌控着她的生杀予夺。
周粥回,“我以为你不想看到我。”
苏柏熠的视线从她脸上偏开,沉声命令,“回去睡觉。”
周粥没动。
苏柏熠语气极为不耐,“我说,回去睡觉,别让我再重复一遍。”
周粥问,“那你呢?”
“管好你自己就行。”苏柏熠冷漠转身,走向书房。
“苏柏熠,”周粥鼓起勇气,叫住他,嗓音有些颤,“不管你信不信,我真不是故意说谎想要骗你,淮安哥……他--”
苏柏熠冷着脸头也不回地进到书房,啪一下将门摔得震天响,他一点也不想从她嘴里听到那三个字,他留下她,也不是浪费时间听她和那个人之间的前尘往事。
大力的关门声震得周粥肩膀一颤,她飞快地抹掉落下来的眼泪,就算没有任何人看到,她也不想哭,更不能哭,哭有什么用,完全是她自己将事情推到现在这样糟糕的地步,当初不招惹他就好了,不招惹他,也就不会发生这一切,是她咎由自取,她怎么有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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