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
随着春高逐渐展开,他内心的不安感也随着神崎逐渐对他们敞开心扉恰恰相反地变得越来越浓厚。
现在的神崎在他们面前表现得越自如,赤苇就感觉他在心底与他们的距离越遥远。
赤苇的睫毛轻轻震颤了一下,他微微抬眼,小心地看向了旁边的神崎——
而在他的视线中,神崎还是那副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人看不出喜怒。又一次,赤苇在内心暗叹羡慕木兔前辈那在某方面敏锐的可怕的嗅觉。
于是,他只能悄悄的看着显然陷入了自己思维中的神崎,煎熬又冷静地任由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他并不知道,此时的神崎内心思考的全然不是去留的问题。
此时的神崎与赤苇心中的退缩和厌恶不同——他有一点害怕。
赤苇有一点想错了,神崎不是“讨厌”新事物,恰恰相反,他是害怕的。
他恐惧自己无法融入、也无法接洽,就像最初,如果不是有木叶、有木兔,有枭谷现在活泼开朗的大家,神崎绝不可能到达今天的程度。
于是,当赤苇直接点明这一点的时候,神崎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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