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费我了。
那边的神崎在赤苇无奈的笑容下严肃的看着他,直到赤苇认真的点了点头、对他做出回应之后,才舒出一口浊气。
他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开始回答暗路教练询问的问题——自己被灰羽牵制的时候,手时不时准备扣球动作,是不是因为和木兔他们练习这个彼此为饵的招数练习太多的下意识动作。
那边的枭谷在交流情报,神崎在老老实实的再次听教练讲不要嫌对他们解释烦的事情。
内心苦的神崎真的很想直白的说,自己是队里资历最小的后辈,他哪敢。
而另一边,输了一局比赛的音驹并没有表现出十分沮丧的神情。
黑尾看了看周围的队友,看着他们彼此关心的样子,听到福永的又一个笑话逗得大家捧腹大笑之后,他的眉眼松弛下来几分。
微微转过头,苦恼的看向自己一直以来都十分难搞定的挚友。
他无奈的看向低头沉思着的研磨。
对方罕见没有表现出十分疲惫的样子来,而且还是在和枭谷这群体力怪物比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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